第(2/3)页 钱乐低着头,不说话了。 “康乐是你什么人?” “我……我以前在物业公司认识的。”钱乐说,“他知道我欠钱,就说可以帮我,他说我爸店里肯定有钱,让我带他去……” “你带他去踩点了?” “去了……十月份去了几次……”钱乐说,“我跟我爸说我想回家看看,其实是去看店里的情况……我把保险柜的位置、录像机的位置都告诉了康乐……” “昨晚是谁动的手?” “是康乐……”钱乐说,“我……我就是拿东西,刀是他拿的,我爸的伤也是他划的……” 陆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。 “你知道你爸保险柜里那十五万,是他攒了多久吗?” 钱乐身子一僵。 “大半年。”陆诚说,“他把店抵押了,每天省吃俭用,就为了帮你还债。结果你呢?你带着人去抢他。” 钱乐趴在桌上,放声大哭。 陆诚站起来,走出审讯室。 方磊在门口等着:“陆队,康乐那边招了,跟钱乐说的一样。他说钱是他俩平分的,一人七万五。” “赃款追回来了多少?” “钱乐身上有三万,康乐藏的地方有四万,还有八万五没找到。”方磊说,“康乐说他把钱藏在城中村另一个地方,但是不肯说在哪。” “继续审。”陆诚说,“天亮之前,必须把钱追回来。” …… 第二天早上六点,剩下的赃款全部追回。 康乐把钱藏在城中村一个废弃的水塔里,用塑料袋包着,塞在水塔底部的砖缝里。 钱有福听说钱追回来了,在病床上哭了很久。 “警察同志,我儿子……他会怎么样?” 陆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 他只是说:“钱老板,好好养伤。你儿子的事,法律会给他一个公正的判决。” 走出病房,天已经亮了。 方磊走过来,递给陆诚一杯咖啡。 “陆队,这案子破得真快。” “不快。”陆诚说,“从一颗纽扣到抓到人,用了不到二十四小时。但对钱有福来说,这二十四小时,可能是他这辈子最长的一天。” 方磊沉默了。 “走吧。”陆诚喝了一口咖啡,“回局里写报告。” …… 案子结了,卷宗还要整理两天。 陆诚让人收尾,把钱乐和康乐的口供、现场勘查笔录、物证清单一样一样核对,签字,归档。烟酒店抢劫案的案卷最后装订成两大本,放进档案柜。 秦海拿着结案报告看了一遍,在最后一页签了字。 “这案子办得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。”他抬起头,“从纽扣切入,顺藤摸瓜,二十四小时破案,赃款全部追回。” 秦海接下来准备夸。 陆诚摆了摆手,给秦海倒了一杯茶。 秦海看了一下茶叶罐子,是很眼熟的金骏眉,局长的宝贝茶叶,他眉头一挑,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 “何静案和烟酒店案连着结,这功劳簿上都记不下你们的功了。”秦海喝了一口茶说,“另外,市里对何静案很重视,检察院那边提前介入了,蒋涛的起诉书下周就能出来。” 陆诚点点头,没说话。 秦海看了他一眼:“要不要休息两天,调整一下?” “不用,我状态挺好。”陆诚听秦海这么问,肯定是不能休息了。 如果有的休息,陆诚自然不会客气,正好回江海看看警花“老婆”和爸妈。 “那就好。”秦海把一份新的案卷推过来,“城东分局昨晚接了个案子,有点棘手,想请支队协助。你带人去看看。” 陆诚接过案卷,翻开。 “11月26日,21:35,城东区锦华小区,住户李明报警,称其母亲刘桂芳失踪。报警人称,其母今年68岁,独居,当晚19:00左右曾与其通话,约定20:00由其接回家中吃饭。20:10报警人到达母亲住处,发现房门虚掩,屋内无人,手机、钥匙、钱包均在家中。小区监控显示,刘桂芳19:47从单元楼出来,往小区南门方向走,此后未再出现。” 陆诚看完,合上卷宗。 “城东分局查到哪一步了?” “小区内外的监控都调了,刘桂芳从单元楼出来后,走到小区南门附近就没了踪影。”秦海说,“南门那片是监控盲区,路口的探头也没拍到她离开小区。城东分局怀疑她可能没出小区。” “没出小区,人能去哪?” “这就是问题所在。”秦海说,“锦华小区不大,十二栋楼,物业连夜排查了一遍,地下车库、垃圾站、绿化带都找了,没找到人。” 陆诚沉默了几秒。 “我现在就去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