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们的人手本来就不够。”王律令为了让徒弟平安脱身,不得不透露一些消息,“这博戏楼啊,建了有九年了,可许多人都知道,博戏楼的前身就是八宝塔。” 白知然一激灵,说道:“我知道这个,奶奶跟我讲过,她在湾窑游历之时,就是因为这座八宝塔,险些丧命,回来之时已是遍体鳞伤,还立下了宗训,未经允许,不准白家任何人前往湾窑。咦?八宝塔不是被我奶奶带着一群人捣毁了吗?怎么还能化作博戏楼呢?” 王律令怔住了,而后情绪变得极其激动,话都说不利索了,“你.....你说什么?你奶奶...是白文菲?” “放肆!”白知然喝道,“没人敢直呼我奶奶名讳!” 包信凯不满道:“你奶奶算什么东西,比得上我师父吗?” 啪,王律令轻轻甩了包信凯一巴掌,包信凯委屈地捂着脸,疑惑道:“师父?怎么了?” 王律令有些魂不守舍,他抬眼把白知然好一番打量,叹了口气,说道:“不怪我认不出,你远不如她,无其气质、无其美貌、也无其...” “行了。”白知然恼道,“人家都说我和奶奶很像的。” 王律令回道:“他们骗你,差得太远了,若真像,我第一眼就能认出。” “你你....你到底是谁啊,你认识我奶奶?” 王律令沉默几息后,才回道:“当年,我们一群人捣毁八宝塔的时候,才十七、八岁。” “啊?”姜钰瑾、包信凯、白知然齐声叫道。 王律令在怀中摸索着,接着掏出一卷手帕,手帕虽然陈旧,却留有芳香,定然是每日都要被细心清洗,打开手帕后,里面包着一只耳坠,王律令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凑近耳环,却终究没有舍得摸上去,又重新包好后,看着白知然问道:“白家现在在动尘宗还说了算吗?” “当然说了算,哼。”白知然得意道,“知道动尘宗现任宗主广盛吴文吗?那是我奶奶的师弟,他大半的本事都是我奶奶教的,知道前任广盛宗主吗?那是我奶奶的师父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