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身为密探,他知道朝堂上那些事,知道肖尘和皇帝之间微妙的关系。 他认识到自己摊上大事儿了。 肖尘不管他,继续说。“皇帝就应该是孤家寡人。要那么多亲戚干嘛?给老百姓添乱吗?”他的声音很大,整条街都能听见。“给你的皇帝传信。皇亲国戚的爵位不算数了。想当官,自己读书考去。想吃饭,自己种去。” 跪在马下的人颤抖着出声。“侯爷,这样怕有不妥。皇室宗族……”他的声音很小,当街讨论这个,和拿火烤自己也差别不大。 “你就是个传信的,你参合进来干嘛?你能参与?”肖尘瞪了他一眼。 “那小的立刻去传信。”那人站起来,膝盖上的灰都没来得及拍,转身就往马那边跑。 自己就不该来的。 肖尘挥挥手。“带你的人走。衙门口我认识,回去干你的事儿去。” 那些人如蒙大赦,翻身上马,跑得比来的时候还快。马蹄声渐渐远去,街道又恢复了安静。 那些躲在角落里的百姓试探着探出头来,确认那些当兵的走了,等肖尘三人走了,才慢慢走回来。 诸葛玲玲骑在马上舔着糖人,糖兔子的耳朵已经被她吃掉了,现在正在啃脑袋。“你那个逍遥侯,不是个爵位吗?”她的语气很随意。 “那是外号,外号!”肖尘撇清,语气里带着一种被人冤枉了的急切。“老子拿他钱了吗?他们是强行过来蹭关系。” 诸葛玲玲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她舔了一下糖人,眼睛斜着看肖尘。“可你在京都有所宅子。” “鬼宅子!他们在京都弄了个院子,养了一群我不认识的人,花了一大堆我不知道的钱,挂了我的名头,说是逍遥侯的府邸。”肖尘越说越气。“所以说这钱花在我身上了?这不是讹人吗?” 诸葛玲玲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那一眼里有审视,有玩味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“你就编吧”的意思。“你还在京都养了个外室。你想翻脸不认?” “那只是朋友!茶馆里说书的话,你也相信?他们还说我会飞呢。”肖尘感受到了谣言的攻击。 在三星国国都里卷起狂风穿过来穿过去的是我喽?诸葛明明有些不想搭理他。 走了一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