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装逼也不是这样装的。 陈国昌只以为刘扬不清楚车上有多少酒,想把这事说一声。 刘扬正跟旁边人低声说着什么,拍了拍他,完全被无视。 于是也不好直接打岔两人谈话,硬生生忍了又忍。 心里盘算退路,一会儿服务员回来,说车上酒不够该怎么办? 刘总的脸往哪儿搁? 黄市这桌的脸往哪儿搁? 自己是不是得起身出去一趟,找酒楼的负责人说一声,酒不够就从楼里拿? 越想越觉得事就该这么办,正准备找个理由出去一趟时,服务员回来了。 酒也来了。 一箱一箱地往桌上摆,每桌两箱,动作麻利,不言一发。 陈国昌整个人都傻了。 不是,我人都还没去嘱咐呢,哪来那么多酒? 大厅里的窃窃私语声愈发高涨,一浪高过一浪。 “真送来了?” “钱会长竟然也没说话,一声没吭。” “不吭声才是最吓人的啊……” 会咬人的狗不叫嘛。 所有人都在等钱守城发话。 只要他站起来,说一句今天就到此为止,那就意味着刘扬的徽州行商之路走到头了。 人家头上顶着商会呢,得罪了人还想好过? 贵宾桌上,钱守城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,不表任何态。 他旁边的人想站起来说什么,被他用眼神按住了。 老猫高高挑眉,笑了。 这举动,刘扬肯定是做不出来的。 沉稳有余,锋芒不足。 而酒楼的安排又是沈明月一手操办的。 仅用0.0002秒,就能猜出是谁的手笔。 用酒水的安排来划下三六九等的线,故意让周边桌的人心里憋着那口气,故意把不公两个字摆在明面上,让所有人都看得见,咽不下。 然后再让刘扬把那根线踩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