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郡御史深吸一口气,跪了下去,朗声道:“皇上,关于灵阳郡主动手伤了臣那个不孝子的事,臣仔细想过,郡主做的对,没有任何问题!那小子落到这步田地,纯属咎由自取!” 他磕了个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:“这些年臣总在外头忙公务,在府里待的日子屈指可数,压根没功夫管教他。是臣失职,才让他养成了无法无天的性子,竟敢做出强迫良家妇女的混账事!更是胆大到对郡主下手” “灵阳郡主和段家公子出手,不光没错,反倒是做了件大好事!”郡御史抬起头,眼神恳切,“臣想亲自去廷尉府把郡主和段公子接出来,也好当面给他们赔个不是。至于臣那个逆子,该怎么罚,全听皇上的意思!” 景昭帝脸上没什么变化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跪在底下的郡御史,过了好一会儿,嘴角忽然微微一勾,露出点似笑非笑的模样。他缓缓站起身,突然“啪啪啪”鼓起了掌。 “爱卿果然是我长晟朝的栋梁之臣!能有这般格局,朕心甚慰。”他话锋一转,“既然爱卿都说了是私事,那你家逆子,自然该由爱卿自己做主处置。至于去廷尉府接人的事,爱卿想做,便去做吧。” “多谢皇上恩典!臣告退!” 廷尉府的大牢,透着股说不出的阴寒。可段怀安倒好,睡得四平八稳。 他打小就跟着祖父在外游历,哪儿没睡过?这点苦对他来说,简直不值一提。现在更是大字型摊开手脚,呼吸均匀,睡得正香。 灵阳坐在对面的草堆上,双手抱膝,看着他这没心没肺的模样,气得牙根直痒痒,忍不住抬脚就想踹过去。 可脚抬到半空,她又硬生生收了回来,重重地哼了一声,扭过头去。目光落在墙壁上,想起了这阵子回上京后做的那些事。 心里也泛起了点悔意。确实是胡闹了些,行事只顾着痛快,半点没顾及后果。 她偷偷瞥了眼还在酣睡的段怀安,心里更不是滋味了,这事本就跟他没多大关系,要是父王知道了,指不定要怎么罚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