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按理说,今天老族长他们应该回来了,到时候我去凑凑热闹,看看陈寻这事咋收场。”陈二栓道。 其实陈冬生已经猜到大概了。 只是,事情还是跟预想中的不一样。 一整天,不少人在老族长家附近逗留,假装路过,结果,根本没看到老族长和陈礼章。 第二天,第三天…… 一直到第四天,都没有老族长他们回村的消息。 村里,再次热闹起来。 “咋回事,都好几天了,老族长他们咋还没回来?” “就算李氏和孩子是惨死的,那总得办丧事吧,总不能一直拖着。” “是啊,这都过去四天了,到底啥情况?” 在一片议论声中,陈守澜再次站了出来,“你们都别瞎猜了,老族长身体不太好,听到噩耗病倒了。” “至于礼章那,啥情况你们应该也知道,春闱在即,都别影响他备考,这可是关乎陈氏一族未来的大事。” “丧事我们先给办了,先立衣冠冢。” 族里放话了,母子俩的死,谁都不许告诉陈礼章,族里的老老少少,都得到叮嘱了。 陈守澜的话,安抚了不少人,老族长家的丧事,确实开始准备了。 老族长不回来,对其他人没多大影响,可陈大富一家,急得团团转。 “咋办,老族长不露面,这衣冠冢要是真立了,就轮到陈寻了,那我们早就准备好的,岂不是没了用处。” “陈守澜可没有老族长好说话,他要是铁了心要办陈寻,咱们又该咋办?” 陈大富急啊,急的嘴巴长泡了。 也是当天晚上,陈守澜再一次带人闯进了陈大富家,吵着嚷着要绑了陈寻去祠堂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