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窗外的芝加哥依旧繁华,屋内却像被人抽走了空气。 高尔文放下一份来自雾都和利雅得的联合现场反馈报告,脸色十分难看。 “他们拒绝了。” 米切尔正在喝咖啡的手停在半空: “什么意思?” “半价倾销,他们依旧拒绝?” “米切尔,问题根本出在硬件报价上。” 高尔文叹了一口气,拉开一张图表,指向两条不断拉开的成本曲线, “我们和红星,已经不在一条轨道上了。” “我们的大哥大还是模拟信号。” “通话里全是底噪,保密性也几乎没有。只要有人愿意,拿套设备就能偷听。” “金融城的股票交易员、大洋贸易的商人,只要用过华兴数字终端的加密通话,就不愿再碰我们的机器。” 高尔文继续往下说。 “更大致命伤在基站建设上。” “我们的一台模拟基站,要铺昂贵的同轴电缆,要建恒温空调机房,还得依赖稳定的城市主电网。” “红星的微基站,却能直接挂在铁塔或楼顶。接柴油发电机,再连上太极核心路由器的传输网,就能运行。” 他点了点施工成本那一栏。 “哪怕我们把基站白送给沃达丰,后续的电费、线路施工费和维护费,也足够他们建五套红星系统。” 降价毫无意义。 客户不是买不起,而是嫌弃老产品太难用、太难伺候。 米切尔慢放下咖啡杯。 他不是只会坐办公室的管理者。 他是从基层一步步爬上来的,比谁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。 “数字通信……” 他盯着那两条成本曲线,声音低了下去。 “他们已经走到我们前面了。” 片刻后,米切尔抬起头。 “地面无线电覆盖,需要时间铺设。” “我们不能继续留在他们划出来的战场里,跟他们拼基站、拼施工、拼消耗。” 他大步走到保险柜前,输入密码,拉开沉重的铁门,从里面取出一份封面盖着绝密红印的厚重文件。 封面上只有两个单词: PrOieCt IridiUm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