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赵梅早有准备,拿出一个平板电脑,调出一份简明的测算表: “我们按相对保守的预估,你今年全球巡演的总收入大概在1亿到1.2亿美元之间。 如果完全不进行任何税务规划,按联邦税加州税的最高边际税率计算, 你大概需要缴纳接近5000万美元的税款。” 她顿了顿,手指在屏幕上滑动: “但是,通过LLC的成本抵扣、GRAT的资产转移、慈善基金会的捐赠抵税, 以及利用不同州、甚至不同国家的税收协定进行合理的收入分配…… 团队给出的优化方案,预计可以将你的综合有效税率降低到17%左右。” “也就是说,同样1亿美元的收入, 经过规划,你最终需要缴纳的税款大约在1700万美元上下。” 赵梅抬起头,看着陈诚,“这里外里,相差超过3000万美元。” 陈诚沉默了片刻,随后轻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几分通透与释然。 这就是资本主义的底层逻辑: 普通人为工资交税,富豪为财富交税, 而真正的财富,往往可以永不交税。 “就按这个方案执行吧。” 陈诚将手中的文件递还给赵梅, “安德鲁那边如果还需要我配合签字或者露面的,随时安排。” 赵梅利落地收起文件,点了点头: “放心,安德鲁和他的团队会处理好的。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休息。” 确实,对于现在的陈诚而言,赚钱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数字积累, 而是为了获取更多的话语权和自由。 只有站在足够高的地方,才能更从容地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, 无论是音乐,还是身边的人。 送走赵梅和理疗师后,房间重新归于寂静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