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魏豹子?!他娘的,他还没死!” 张权恶狠狠骂道:“难怪老子觉得眼熟,二十五年没见,老瘪犊子变化倒是挺大。” 杨枫看向何老蔫。 何老蔫一张脸阴沉得吓人,张权的脸色同样狰狞。 “老蔫叔,张叔,魏豹子是干啥的?得罪过你们?” “妈了个巴子!何止是得罪过,我们有血海深仇!” 张权恨声道。 “老蔫,你说咋整?” “咋整?先过去给他放血,弄死了扔山里喂狼!” “就这么办!” 杨枫人都看呆了。 两老头一个比一个杀气大。 张权又说道:“枫子,这事,你别插手,也别自责,老瘪犊子练了一手了不得的枪法,而且特别擅长装犊子,装啥像啥,当年胡子绑票劫财,都是他负责充当内应。” 接着,张权让何老蔫进屋拿家伙。 不多时,何老蔫从屋里掏出两把磨得锃亮的杀猪刀。 一人一把,全都藏在袖子里。 返回磨坊的路上,杨枫才知道事情始末。 魏豹子,一个曾在当地,能把小孩吓尿炕的名字。 四十年代,魏豹子已经是一伙绺子的炮头。 双枪,指哪儿打哪儿。 按理说炮头这种角色,应该带着土匪下山劫财。 偏又因魏豹子擅长伪装,因此每每担任土匪的内应。 化装成各种角色,进入地主大院,附近村屯。 打听里头的有钱人,查探地主大院里的防备情况。 等外围的土匪打起来,魏豹子趁机在里头发难,打开大门把土匪放进去。 除了劫掠与当地富户和地主。 进山打猎的猎户,采药的药农。 就连老实巴交种地的老农民,土匪也是一个都不放过,见到谁劫谁。 张权和何老蔫都与魏豹子有仇。 解放以后,魏豹子被抓了起来,仅仅判了二十五年。 二人以为魏豹子得死在里头。 没承想,魏豹子被放了出来,而且出现在自己眼前。 老天爷把报仇的机会送过来。 要是今天不动手,这一辈子都不瞑目。 他们不让杨枫轻举妄动,要亲手报这个仇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