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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扎着高马尾，手里捏着一根粉笔，正在黑板上画工艺流程图。

    "PAN基碳纤维的湿法纺丝，"陆灵菲敲了敲黑板，"凝固浴温度控制在15-25度，溶剂扩散速率决定纤维皮芯结构。这个知识点，期末是要考的。"

    底下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看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敬畏。

    当然还有对"工作包分配"的向往。

    林雨曦坐在第三排，看着陆灵菲。

    她也没想到，陆灵菲来化院上课是这么一个上法。

    "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。"

    陆灵菲忽然停下粉笔，转身目光扫过全场。

    "你们不是来学化工的，你们是来求包分配的。"

    教室里响起一片尴尬的咳嗽声。

    "老师……"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弱弱举手，"听说您带的研究生，毕业都进保密单位了……"

    陆灵菲挑眉："他们是光电工程，研究方向跟需要刚好碰上了。"

    "还有，我不包分配。但我可以包你们挂科。"

    全场瞬间郁闷。

    林雨曦在下面笑得肩膀直抖起哄："陆老师，那考研报您的方向，有机会被带吗？"

    "没机会。"

    陆灵菲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"我自己还没了毕业，哪有空带你们？再说了，我的导师是你们院长，他只收博士生的。"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晚上，吴佳凝开的火锅店。

    吴佳凝姗姗来迟，戴着墨镜口罩溜进了包厢。

    她刚下戏就赶回来了。

    "佳凝！"林雨曦扑过去，"想死你了！剧组伙食怎么样？有没有瘦？"

    "瘦个鬼。"吴佳凝摘下墨镜，眼底挂着两个青黑的大眼圈，"每天十六个小时，吊威亚吊到吐，还要跟那小子对戏……"

    "那小子？"陆灵菲涮着毛肚，头也不抬，"于文泽？"

    吴佳凝手一顿："……除了他还有谁。"

    "对戏感觉怎么样？"

    林雨曦凑过来，眼睛亮得像探照灯。

    "是不是特别深情？是不是看着你的眼神像要把你吃了？"

    "别瞎说。"吴佳凝夹了片牛肉，"他就是个新人，没演技，导演天天亲自教……"

    陆灵菲擦了擦嘴："高考成绩快出了吧？你答应的奖励……准备了没？"

    "什么奖励？"林雨曦一脸懵。

    "没什么。"吴佳凝和陆灵菲同时开口。

    林雨曦："……你们有秘密！"

    "高考成绩还没出，"吴佳凝低头猛吃，声音含糊，"不算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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