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赛伊德躲在混凝土块后方,探头还击,子弹打在盾牌边缘溅起火星,盾牌手晃了一下但没倒。 他立刻缩回来,同时往右侧挪了半步,他猜测盾墙偏转之后的射击死角会从左侧压过来,所以提前往右靠了半个身位。 可对面盾墙不仅没有按照他预估的节奏继续推进,反而是在他挪动的同时又往回偏了半寸。 也就是这个空档,盾牌缝隙里探出一个口径极大的枪口。 赛伊德心中警铃大作。 子弹擦着赛伊德的左耳廓飞过去,打在身后的墙壁上凿出一个极深的弹孔。 如果他刚才再多挪半步,这一枪打的就是自己的脑袋。 赛伊德没有回头看那个弹孔,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,只是把这个对手的威胁程度结结实实地提了好几档。 然后他又接连还击与躲闪了好几回,数次子弹擦着头皮飞过去,最危险的一次弹头直接从他右肩的绷带边缘犁出一道血槽,在混凝土块上凿开一个冒着青烟的弹孔。 格赫罗斯正打得顺手,枪口追着赛伊德的身影连续射击,他没有再喊什么关于秩序和正义的口号,只是沉默地开枪。 子弹打光的赛伊德略显狼狈地换了个掩体,从GTI那边接过了一把枪,再次投入战斗。 他与格赫罗斯之间只隔着不到三十米的走廊,中间是推进的盾墙和不断倒下的人。 他们都在透过那些移动的缝隙找对方,但每次都是刚锁定就被对方的子弹打断。 他们的枪法没有明显的高下之分,只是条件完全不对等。 格赫罗斯有盾墙替他挡掉大部分火力,赛伊德却只有几堵越来越碎的水泥墙角。 格赫罗斯身后有整支内卫部队在替他压阵,赛伊德身后是已经打光了大半弹药的GTI队员。 格赫罗斯大可以稳稳当当地等一个最合适的机会,可赛伊德不行,他每多等一秒,走廊中间的GTI防线就多一个人挂彩。 也就在双方打得不可开交之时。 走廊上方,二层栈道——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