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老吴摇了摇头。 “不是一个人。老赵、老孙、老钱,他们跟我一起。 老赵在北境的时候被炸断了右手,老孙被炸瘸了左腿,老钱被弹片削掉了一只耳朵。 他们退伍后没地方去,我就把他们叫来了。 云中鹤将军知道,每年的看房子钱,他都是按四个人的份给的。 我们四个老头子,在这里住了二十多年。 打扫院子,擦桌子,擦相框,擦那把刀。 每到了你父亲的忌日,我们就煮一壶北境的老茶,在院子里坐到天亮。”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到门口,朝西厢的方向喊了一声。 “老赵!老孙!老钱!出来!” 西厢的门开了。 三个老人走了出来。 第一个出来的老赵,六十多岁,右手齐腕断掉,袖管系在腰间,左手拎着一盏马灯。 第二个出来的老孙,左腿瘸了,走路一拐一拐的,右手拄着一根拐杖。 第三个出来的老钱,左边耳朵没有了,留下一个黑乎乎的耳洞,脸上戴着一副老花镜。 他们穿着和老吴一样的旧军装,没有军衔,没有徽章,扣子系得整整齐齐。 三个人站在院子里,看着正屋门口的老吴,又看着老吴身后的叶无双。 “老吴,什么事?” 老赵的声音很大。 老吴从门框上拿起木棍,拄着走下台阶,站到院子里。 他转过身,指着叶无双,声音发颤。 “这是叶将军的儿子,叶无双。” 三个老人同时愣住了。 老赵手里的马灯晃了一下,灯影在院子里乱晃。 老孙的拐杖在地上顿了一下,发出一声闷响。 老钱把老花镜往上推了推,眯着眼睛看叶无双。 “你说什么?”老赵的声音变了。 “我说,这是叶将军的儿子。” 老吴的声音大了许多。 “叶将军有后!这是他的儿子,叫叶无双。” 老赵往前走了一步,马灯举高了,光照在叶无双脸上。 他看着叶无双的眉骨,看着他的下颌,看着他的鼻梁。 他的手开始发抖,马灯晃得更厉害了。 “像——像!真他娘的像啊!这眉毛,这下巴,跟将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 老孙拄着拐杖,一拐一拐地走过来,走到叶无双面前站定。 他比叶无双矮半个头,仰着脸看他,看了好几秒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