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见男人解去盔甲,只着一件单衣。 “大……大官人,怎脱去铠甲?” “某身上铠甲沾着血迹,莫污了小娘子!况且,铠甲冰凉,某忧心娘子受了冻!” 这简单的一句话,婉瑶姑娘心中天人交战:天爷!世上竟有这般温柔体贴男子!方才他还如天伤星临凡,杀人如割草,眼下又如此……,如此心细如发……。 天寒地冻,他为了俺,竟然不顾自己寒冷,怪不得四娘和春芽对他恁地死心塌地! 若俺要跟了这样的男子,夜夜握着那暖烘烘的大器,不知该有多……,多快活! 呸!程婉瑶,你又在胡乱想些甚哩! “大官人,你不冷么?” “不冷,某身上阳气颇重!” 简单几句话,佳人芳心已砰砰跳得快蹦出来。 婉瑶娇臋儿受伤,自然无法骑马,亦难行走。 武大官人怜香惜玉,自然要亲自将家人亲自送回阳谷县。 见李逵、石勇一队人远远看着热闹,武松喝到:“还不去将某的马牵来!” 李逵、石勇等人忙才凑近,抢着去牵照夜玉狮子。 铁牛见哥哥怀抱着娇娘,不便上马,谄媚地趴伏在马侧:“哥哥,且踩着俺铁牛登鞍!” 武松鼻中“哼”一声,将脱下的宝甲扔给石勇,众目睽睽,可不便将甲收回空间。 待抱着程婉瑶站起身,县衙弓手也凑过来,讨好地唤着:“都头!俺们想煞都头了,这次多亏了铁牛兄弟和石头领……!” 武松忙打断道:“休如此说,今日皆是县尉司弟兄功劳,他们只是帮个场子,可记下了!” 两个都头忙拱手作揖连道:“记下了,记下了!” 寒暄毕,看一眼老老实实趴伏在地的李逵,武松这才踩着黑厮的背,翻身上马。 李逵心花怒放,哥哥这是已原谅自己。 忙又跑到另一边,将画戟取下来拎在手中,又来牵马前行。 武松见李逵大腿兀自渗血,说声:“黑厮上马!到阳谷县,某给你包扎!” “哪劳哥哥操心,俺皮糙肉厚......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