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姜梨顾不上擦汗,抖着胳膊又把长枪举了起来,她叫道,“师傅!我不放弃!” 姜峰听着这声师傅红了眼眶,赶紧转过身去,不敢再看梨儿。 教习武哪有不严的,他以前习武时,像这样落枪都会被师傅打的。 姜梨没不高兴,她只是想到了先前练拳的日子,都是一种感觉,把全身的骨头打断了再重接上的感觉。 甚至能感觉到骨头在慢慢接合的感觉,重新长出健硕有力的血肉。 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如此期待巳初,渴望放下这长枪拿起笔。 快到辰正时,姜佑谦爬起来了,他着急忙慌地出了屋子,准备像往常一样去膳房拿个吃的就往钱庄赶。 抬眼就看到了院中黑着脸站得笔直的姜峰,虽然心里有点打鼓,谁惹爹不高兴了,却还是往跟前站,怯生生喊了声,“爹。” 谁让从小到大,就他挨爹的打最多。 姜峰看着他,神情柔和了许多,往衣襟里伸手要摸银子。 姜佑谦下意识往后躲了下。 姜峰看着他,忍不住捏住他的肩,“还这么怕爹?” 他都多久没打孩子了,那做错了就要挨打呀,尤其是交了束脩,却不去学堂,这不使劲打不行。 姜佑谦一挠头,“习惯了嘿嘿嘿。爹,你是不是要给我银子了?” 姜梨在一旁听着,没忍住笑出了声,长枪举得好像都没这么酸了。 二哥对银子的爱真是可以克服好多事。 爹对二哥就不像对大哥那般父慈子孝。 姜峰就不想给他银子了,沉着脸问道,“这一个月你在钱庄可听话?” “我可听话了爹!我不是都给你写信了嘛?你看我都能自己写信了,咱家就辰儿不会写字,可笨了!” 姜峰抬手在他头上敲了下,“你是做哥哥的,不能说辰儿笨。” 想起二儿子那信,歪歪扭扭的大字,看得他眼睛疼,“不错,进步很大。字还是得多练练,你娘写字非常好看,可不能丢她人。” 晚娘可是大家闺秀,一手簪花小楷写得能卖银子。 最后为了治病,确实也都卖了。 姜佑谦直点头,伸出了自己的手。 爹说这么一通了,还不给他银子? 姜峰眼角的疤动了动,还是拿出二百文放在了他手上,“银子别乱花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