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从十岁那年初遇,直到二十二岁分别,整整十二年里,许知秋从未见过谢辰韫显露出如今这般温柔的姿态。 一想到他的改变,全是因为梁予棠。 许知秋心底里那股刚压制下去的委屈,如泉涌爆发,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。 “怎么了?是不是伤口疼?” 谢辰韫感受到埋在他胸口的人,似乎哭得更厉害了,他有些手足无措。安慰人这件事,他也是今天头一次做。 “别哭了。”他的手在她背脊上一下下顺毛似的安抚,“下午不是说想吃迷迭香烤鸡?我带回来了。” “不吃了……” “不饿吗?”他轻声哄着。 “谢辰韫……” “嗯,我在。” “我不能继续住在这里,我想回家……” “昨天医生复查不是叮嘱过你,还要继续休养一周。”他的声音沉冷,却极为耐心。 许知秋的脸埋在他胸口,把他的衬衣哭湿了一大片。 如果换作从前,谢辰韫一定会拧着那双好看的眉宇,嫌弃她把他的衣服弄脏。 可如今他不仅没有推开她,反而将她抱得更紧。 许知秋的手指攥着他腰侧的衣料,抽噎着说:“我不想提心吊胆,住在别人的婚房里……” “她不会再过来。” 许知秋泪雾朦胧地摇头:“不是的……” “你不想住在这套房子里,我们就换一套住。” 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背脊,从后颈到尾骨,极致温柔地安抚她的情绪。 “别哭了,好不好?” 许知秋抽泣着,满心的委屈像团被眼泪浸胀的棉花塞在胸口。 他越是沉着性子耐心地安抚她,许知秋越是感觉气闷难受,因为这份温柔根本不属于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