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三奶奶,我爹说了,我跟柱子在一起,那是门当户对。他是厨子,我是屠户,一个杀猪一个炒菜,天生一对。” 刘国清端着茶杯,听到这话,嘴角抽了一下。 一个杀猪一个炒菜,天生一对。 这话糙是糙了点,但理不糙。 何雨柱找了个能在屠宰场工作的姑娘,以后猪肉不愁了。 你杀我炒,一条龙服务,从猪圈到餐桌,全程自产自销。这是产业闭环啊。 他娘的,何大清这眼光,真毒。 他不看脸不看身材,看的是这姑娘家里有几个哥哥、在什么单位上班、能不能帮衬何家。 屠宰场,那是关键物资单位,缺肉的时候,有门路就能拿到肉。 这姑娘在屠宰场工作,何家以后就不缺油水了。 杨秀芹拉着马冬梅的手,上下打量。 这姑娘块头大,但五官端正,眉眼间带着一股子英气,比她见过的那些扭扭捏捏的城里姑娘强多了。 她越看越喜欢,从兜里掏出一块手绢,包了两块钱,塞进马冬梅手里。 “拿着。见面礼。别嫌弃。” 马冬梅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块手绢,又看了看杨秀芹,眼眶红了。 她在屠宰场工作,见惯了杀猪宰羊的血腥场面,手起刀落从不含糊,可这会儿被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长辈塞了两块钱,简直不要太感动了。 她吸了吸鼻子,把那块手绢攥在手心里。 “三奶奶,我不能要——” “拿着。别跟我客气。” 马冬梅看了何雨柱一眼,何雨柱点了点头,她把手绢收起来,塞进兜里,拍了拍。 “谢谢三奶奶。” 刘国清坐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心里想——这姑娘,行。 不扭捏,不做作,该拿拿该收收,不跟你假客气。 何雨柱那小子,何大清给他找了这么个媳妇,算是烧高香了。 何大清在旁边搓了搓手,脸上的笑堆得跟刚出锅的馒头似的。 他这张老脸,在刘国清面前算是彻底放下来了。 “三叔,柱子的事定了。要等年底才能办事,到时候您可得来。” 他的声音大,带着一股子当爹的豪气,“这回不办四桌了,办八桌!把院里人都请来,把厂里同事也请来,好好热闹热闹。” 刘国清看了他一眼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放下。“行。到时候我来。” 为什么不是立刻结婚?因为要对生辰八字的,这个年代,普通老百姓是非常讲究这个时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