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姜梨站在玄关处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 两百平米的客厅没有任何装修痕迹,四面墙只刷了一层薄薄的白漆。 没有沙发、没有吊灯、没有摆件…… 要不是地面被打扫得一尘不染,厨房还听到烧水的声音,姜梨以为自己误入了什么还没完工的工地。 “沈穆然?” “……” 她轻喊了一声,无人应答。 空旷客厅的左手边有一个房间,门半掩着,姜梨下意识挪过去。 从门缝往里瞧,什么都看不见。 待会儿该不会有丧尸窜出来吧! “天杀的沈穆然,你到底给我发的什么定位,要是让我知道你定位造假糊弄我,这辈子你都别想亲老娘了!” 姜梨看着骂骂咧咧凶得很,实际是在给自己壮胆。 她推开偏房的门,里头的景象更让她心头一震。 同款的白墙,二十平米的卧室只有一张简易木板床,旁边是一个贴满奥特曼卡通贴的二手旧衣柜和书桌。 少年侧身蜷在床上睡得并不安稳,薄唇干裂泛白,原本清隽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眼尾和颧骨处有几道新鲜的伤口。 “沈穆然,你怎么样?” 姜梨放轻了脚步缓缓靠近,抬手往他的头上探,额头烫得几乎能煎熟鸡蛋。 “你醒醒,起来,我带你去医院。” 说着她就把被子掀开,想把人拽起来,可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臂,沈穆然瑟缩得更厉害了,喉间溢出一声闷哼,呼吸粗重又灼热,嘴巴张合数次,姜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 耳朵往前凑过去,才隐约听见了一个“疼”字。 “疼?” “哪里疼?”姜梨轻轻拍着他的脸,“我们去医院好不好。” “不……要……” 少年依旧闭着眼睛,下意识回复。 姜梨听出了他对医院的抗拒。 当年薄惠心就是在医院去世的,小小的沈穆然在冷冰冰的走廊坐了一晚。 姜梨叹了一口气,先给人把被子盖好,又转身打开衣柜,除了几套衣服啥也没有。 替换的棉被呢! 睡木板床就算了,大冬天的只有这一张硬邦邦、盖起来一点都不暖和的棉被,沈穆然这是把自己当成长征的红军? 这给姜梨整无语笑了。 知道这是沈穆然的家,姜梨对这间叙利亚难民屋也没这么害怕了,裹紧衣服在别墅里搜罗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