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江纾在房里收拾了一下,换了件轻便的卫衣出去吃晚饭。 推门的瞬间,隔壁相邻房间的门刚好同时打开。 兄妹俩无言的对视一眼。 江诀换了件兜帽卫衣黑色运动裤,单手闲闲散散的揣兜里,看起来刚洗过澡,发尾还带着湿意,显得眉眼洗过似的清冽干净。 江纾的脚步顿住,不由自主的想:他是不是被自己摸怕了,不敢穿羊毛衫了…… 江诀盯着她泛红的脸颊,一下就猜到她想哪去了。 “晚上要陪爸妈打球,穿轻便点。” 他说完,散漫的朝她伸出一只手:“认得餐厅在哪边吗?” 认得。 那也要牵手。 江纾抿着唇不答话,默默的把手放进他掌心。 江诀睨着她柔顺的发顶,忽然觉得他离开去训练营这两月也许去对了。 江纾好像更黏他了。 挽着他的臂弯像小鸟似的喋喋不休问他在训练营发生的事。 这种情况叫什么来着? ……小别胜新婚。 他心里不合时宜的冒出这五个字来。 江钦和阮心菊已经坐在餐桌旁,侍者在一旁布餐。 看见两个孩子手牵着手有说有笑的下楼,江钦的眉心微微蹙起。 本以为把江诀送走,让两个孩子分开一段时间,就能扼住这股苗头。 谁知江诀一拿到驾照,第一件事就是开车去学校接纾纾。 晚饭间,父母例行询问了他们的学习情况。 对江纾依旧是赞许有加,到了江诀就是“戒骄戒躁,还没进最后的国家队,不要得意忘形”。 吃完饭,又到了彩衣娱亲环节。 江诀嘴上说着“羽毛球没意思”,但是一看江纾捡起球拍,马上化身“进击的巨人”,来回扣杀,打的江纾毫无还手之力。 几个回合下来,她就气喘吁吁的丢掉拍子,抱着果汁逃去场边看台了。 另一边球场,江钦和阮心菊有说有笑,你来我往,把羽毛球打出了丢手绢的既视感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