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两千年。” “两千年。”冯源把这话接了回去,就两个字,一字不多。 “我以为你死了。”封渊说。 “我知道。”冯源说,“你以为我撑不住,所以你不往里探,因为探了结果是死的,那你的计划就没意义了。” 冯源把他看了一下,继续说:“你把我推进去那天,我以为你会变,等一段时间,再回来把我放出来。我等了三百年。” “三百年没有动静。” “三百年之后,我才确认,你不会回来的。” 铁山在旁边,把这段听进去,没说话。 三百年。 他在里面等了三百年,才确认那个人不回来了。 “然后呢。”铁山没忍住,小声问了一句,问完了觉得不该插嘴,但话已经出去了。 冯源没有介意,转向铁山:“然后就守着。” “守着不是因为没有别的选择。”冯源说,“是因为守裂之门要有人守。我进来了,守裂之门的频率和我接上了,我出去,门就不稳,我不能出去。” “所以你就一直待在里面。”铁山接话。 “嗯,一直待。”冯源说,“等有人来。或者等没有人来。” 铁山把这两句话放在一起想了一下。 等有人来,或者等没有人来。 这话说起来轻,但两千年是真的,不是说说的。 铁山站到旁边,没有再插话,把空间让给这两个人。 封渊站在原地,一直没有动。 等冯源说完了,他才开口。 “我回不了头了。”封渊说,“你知道。” “知道。”冯源说。 “守封体系对叛出者的处置,你比我清楚。” “比你清楚。”冯源说,“但这件事,不是守封体系来决定,是你我两个人的事。” “你什么意思。”封渊说。 “意思是,”冯源站稳了,把封渊看了一下,“你叛出守封体系,这是守封者体系的事,让贺封来判。你把我推进守裂之门,关了我两千年,这是你我两个人之间的事。” “但是这两件事,不一样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