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说到这里,附近的几名商人眼中也浮现回忆之色,中间有惊惧夹杂。 但转瞬间又都咧嘴笑了,因为他们将目光聚焦在了前面的铁索桥上。 “现在看到的桥是崇祯九年,朝廷镇压了中南半岛并将诸国纳入大明疆域后,应西南总督朱燮元所请,朝廷拨款二十八万两白银大修。 底部承重索链由原来的十六根增加到了四十八根,新增铁链由原来的直径二点八厘米增加至如今的五厘米, 桥面从原来的三米八增加至现在的八米宽,且上面铺设的木板从三厘米后增加至五厘米,皆与下方铁索固定; 两侧各一根的护栏增加到了四根,近一人高,每根护栏索之间用本地的老山藤编织成渔网状。 这种老山藤身条极长,外皮光滑,弹性极佳,古时曾用于编织藤甲战衣,渡江不沉,经水不湿,刀箭皆不能入。 两侧的戍卫房的各有四名工匠方泽日常的检查、维护,更有一个千户所驻扎,防止有心人破坏铁索桥。” 嘶…… 朱慈炯两人倒吸了口凉气,眼中惊骇之色更深了几分,两股战战。 根据邓泽栋的解释,他们能想象到在大修之前的景象,桥面木板缝隙参差,脚下可直视江面, 风从峡谷穿堂而过,桥身随风剧烈晃荡、上下起伏、左右摇摆,铁链咯吱、哐当作响,如随时可能断裂。 桥面 不足四米,两侧护栏铁链低矮不及腰,无遮无挡,狂风时人几乎站不稳,需紧抓铁链,手心冒汗、双腿发颤。 马帮过时更险,马蹄踏木板咚咚震响,桥身随重物大幅下沉、扭曲,铁链拉伸震颤,人在桥上如踩晃板、悬于半空,一步踏错即坠江,尸骨无存。 “咱……就说,非得从这里过吗?没有别的路了?” “是呀,商人这是要钱不要命了吗?” “当然有,而且还是两条。” 邓泽栋指责铁索桥的上游:“从这里上游四十里左右的老营镇,江面宽、水流缓,好走、安全, 或者去下游的蒲缥,从惠仁桥过江,这一条路比老营镇更加的更平缓。” “既然平缓,那为什么不绕行?” “你们两个小子真是不当家不知财米油盐贵呀!” 旁边一名中年商人插了一句:“上油的老营镇河段虽然平缓,但江面近三百米宽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