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"一九一六年你还在师部做参谋,每天想的是凡尔登那边怎么少死几个人。 谁能想到二十年后要在五大湖和德国海军的舰船搞联合补给。" 曼施坦因笑了一下,那笑容在月光里很淡。 "这就是革命有趣的地方。你永远不知道明天要在地图的哪一块上画箭头。" 他停了停, "沃尔夫冈,你觉得北线突击集群由谁来带合适?" 克劳泽想了想: "劳森去东线稳守,他适合那个位置——作风硬派,十分务实,不给敌人一点空子钻。 但北线需要一个更能灵活调动的人。 也许可以推荐艾布拉姆斯——那个底特律本地同志,之前在西班牙待过两年,回国后一直在芝加哥方向带部队。他熟悉湖区的地理,年轻,精力足,战术设想符合进攻的需求。" "那等下和跟里昂同志提一下。" 曼施坦因说。 他们走远了。脚步声在夜里的砂石路上清晰而稳重,一前一后,节奏匀称。 窗户里透出的灯光在他们身后渐渐缩小,变成一点温暖的橘黄色,融进夜色里。 底特律河在不远处流淌,水流无声。 对岸的黑暗中偶尔闪过一点灯光,再远处,休伦湖和伊利湖之间的那片水域安静地躺着,像一面等待被搅动的大镜子。 北边,几百公里之外,渥太华的灯还没有熄。 鲍德温正在跟布鲁克争论防线的部署;艾登还在起草下一封给白宫的电报,措辞会比上一封更恳切一点,更急迫一点。 他们还不知道,美共的会议桌上,一个进攻计划已经对准了那个方向。 第(3/3)页